第三十章 秋季的篮球赛（1/2）

九月下旬的一天早晨，天空飘着蒙蒙细雨。赵蕙没支伞，到了学校门口，头发有些湿了。这时，李掁国也到了，他也没带雨具，头发湿湿的。他看着赵蕙，赵蕙正在弄书包的带子，想弄长一点儿，总也弄不动，赵蕙跟着李掁国进了校门。她走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想叫他一声，却又不敢。赵蕙想：我是怎么了，心中怎么毫不在乎，她的眼前好象有一条光明之路，但却又隐隐约约，到了教学楼前上台阶时，赵蕙看向李掁国，李掁国也正看向她。赵蕙的心中好象有种安慰，她想：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这已经足够了，我们是那样地默切。我感激他，我是那样爱他，那样深沉而又炽烈，我多希望他能够象我理解他一样理解我。他不知道他在我心中的位置有多么重要，为了他，我经常失眠。他在我心中，如同琼瑶小说里所说的，“不仅是一个人，而且是一个神。”

第二天早晨，天空阴沉沉的，赵蕙的心情也不太好。她到了学校，走到阳台上时，看见李掁国走进了学校。

第二节课间上厕所等纳艳华时，赵蕙看到李掁国和岳东在他们班教室外的阳台上，岳东背对着教室，看着校园，李掁国面向西站在他的身旁。纳艳华过来了，她们向教学楼东边的楼梯走去。当她们到了楼下，赵蕙看向一班的方向，似乎什么都没看到，她的心中不免有些悲凉。

第三节课间，赵蕙又在一班教室楼下的校园里等纳艳华和王蕾。赵蕙看向一班教室外的阳台，看到李掁国和岳东正靠在他们班的教室前。赵蕙站在花池旁看着一棵棵低矮的松栢树，王蕾过来了，笑着问：“你站在这干啥？”赵蕙笑着回答说：“我在看松树。”她抬起了头，看到李掁国他们仍在教室前。纳艳华过来了，她们便向教学楼东边的楼梯走去了。

下午第二节课间,王蕾叫赵蕙和纳艳华一起下楼。她们走出了校门,刚向东走不远,李振国抱着个篮球迎面过来了,他高兴地笑着,与此同时赵蕙也笑了。赵蕙心里的悲伤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赵蕙笑看低下了头,他们相对而过。赵蕙想：他如同我的生命一样重要,我不能没有他。记得我曾经想过,他是我心中的星,永远不会落。记得我曾经说过,我对一个人的感情是难以改变的，可是现在,我的感情却很模糊,我对于自己也是难以琢磨。

第三天早晨,赵蕙希望在上学的路上碰见李振国,但是路上碰见了张敏,她们一路上说着话。到学校时,李振国正在放自行车,她们放好自行车,李振国已经进了校门。走进校园时,赵蕙看到李振国跑上了楼梯。赵蕙的心不禁一阵痛楚,上到三楼时,在楼梯上一脚踩空,差点摔倒,进了教室,她什么也干不下去。

上午地理课前,韩婷回过头看到赵蕙铅笔盒里一张纸条上抄的诗绘声绘色地读了起来,“‘没有缺憾的生活是傻瓜的生活,人生有了失意,才有追求的欢乐。’真是胡说,为什么不过得好好的,有了失意,还怎么能有快乐？”旁边的同学在笑,赵惹反驳道：“有了失意也不等于没有欢乐呀!你看到最后还是快乐的。”这时,上课了,她们都不说了。赵蕙想：韩婷是一个现实主义者,不象张敏,她好象有点反感张敏.

下午第一节是阅览课,去阅览室到楼下时,正看到一班的同学去实验室。李振国在前面,穿着蓝衣服。他走过去后回转身看赵蕙,赵蕙也在痴情地看着他，他们谁都没有笑。

这几天,赵蕙很少到厕所那边去,即使去了,也故意躲在小树后,不看一班的阳台了。有时偷看,却看到李振国正与同学打闹，所以赵蕙便磨炼自己不看他了。

十月一日那天，赵蕙和纳艳华约好了去看电影。纳艳华没骑车,赵蕙骑车带着她。过了红绿灯,赵蕙忽然看见前边一个人骑着她熟悉的李振国的自行车,一看骑着自行车的人是李振国,过了红绿灯后,他妈妈正好上了车。赵蕙追上了他，叫了一声,“李振国,你干啥去？”李振国说：“没事。”赵蕙见他妈妈坐在车上便叫了声“阿姨。”他妈妈微笑着说：“去裁衣服,给他做件衣服。”李振国笑着问："你们干啥去？"赵蕙笑着说：“我和纳艳华去看电影。”李振国仿佛有些不好意思,便说：“嗯!那你们先走吧!”赵蕙听了便笑着说：“嗯!那我们先走了。”于是赵蕙带着纳艳华走了,心里有些忧郁。

国庆节五天的假期很快过去了,十月六日赵蕙很早就来到学校,早操前广播里放着《我祈祷》这首歌。赵蕙本来一直在想李振国,一听到这首歌更加令她迷惘。

早操站队时,李振国连看也不看赵蕙就走过去了,赵蕙感到有些悲伤。第一节外语课上自习,赵蕙抑制不住自己痛苦的心,在一个本子上写了“从何时起,到何时休！”

然后偷偷地把胳膊用小刀扎坏了好几处,有两处流出血来,她用纸片把血止住了。

下午上学来到学校还没有开门,赵蕙站在阳台上,等待能看到上学来的李振国。两点四十的时候,李振国走进了校门。开始他抬头看了赵蕙一眼,赵蕙一直看着他穿过校园。

第一节阅读课下课时,赵蕙和王蕾、纳艳华去民族楼转去了。回来时,见李振国站在他们班阳台上,赵蕙想：我是不是让他失望了。

第三节课,高二年级要进行秋季篮球赛，纳艳华问赵蕙：“去不去看打球？”赵蕙犹豫不决,出校门时,见李振国和岳东向操场走去了,赵蕙便说："去看打篮球！"